下来陪我玩!”
“你这孩子,不准这么说**妈,”江琛训斥源源两句,源源扁着嘴,不高兴。
随后,江琛看向许瑶,“阿瑶,你留下跟我们一起吃饭吧,我和源源***这几年,多亏了有你在,我跟我妻子理所应当感谢你。”
“干什么这么客气,我说过会永远陪在你身边,”许瑶这才走回来,抱歉地冲我笑着,可她眼里更多的,是挑衅,“那就打扰了,相宜姐。”
江琛深吸一口气,重新望向我。
“今天是除夕,我们一家时隔多年好不容易团聚,夏相宜,坐下来一起吃饭吧,孩子还在这,你也好好跟阿瑶聊聊,别让我在这么好的日子里跟你吵架。”
我定定的看着他,他看着我的眸里依旧失望,还有几分恨铁不成钢。
我忍不住笑了,神色却十分麻木。
他从来都不信我没罪,也不信我真的没有伤害过他的阿瑶。
可我却没有拒绝。
签证办下来还需要时间,这顿饭,就当是成全最后的夫妻情分了。
许瑶要留下来吃饭,以往都是我做家务,但今天我不乐意做,江琛便自己简单打扫了一些家里,下厨做了一桌菜。
都是许瑶喜欢吃的。
他给许瑶添了许多菜,满到快要从碗里溢出来了。
“阿琛,你别光顾着我,也给相宜姐夹一点吧,”许瑶冲我笑了下,“相宜姐坐牢三年,应该受了不少苦吧?
阿琛做的丸子很好吃,你尝尝?”
江琛动作顿了一下,给我夹了一个丸子,语气带上了一丝罕见的温和。
“别老板着一张脸,除夕夜,源源都吃的比你高兴。”
源源扒拉着碗筷,闻言抬头看了我一眼。
他圆溜溜的眼睛充满了嫌恶,小嘴哼唧。
“她不喜欢吃,就不吃呗。”
我咬了一口肉丸,居然是鱼肉,当场吐了出来。
江琛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夏相宜,我做的菜有这么难吃吗?”
我的声音紧绷着,“我对鱼肉过敏,严重时会休克丧命,你不记得了?”
三年前江琛过生日,许瑶为了在江琛面前露一手,自告奋勇去处理鱼,一刀捅进去划破了手,鱼的血溅到我的脸上,瞬间爬满了红疹子。
我倒在地上呼吸困难。
江琛焦急赶过来,没有第一时间把我送去医院,而是拿着碘伏和纱布,给许瑶包扎伤口。
许瑶脱险后,他发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