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带上一抹笑意,“现在,跪下吧。”
13“卓氏女文心慷慨大义,所有嫁妆捐予国库,以表忠君爱国之心。
为彰其大义之举,**特恩准其与夫君和离之请。
“又闻卓氏女生前与一孤女相依为命,虽非骨肉至亲,胜似亲生母女,鉴于此情,特旨孤女燕氏计入卓氏女名下,从此名正言顺,母女相称,以慰卓氏女在天之灵。
“此旨既出,望众人皆知,共鉴卓氏之高德,同贺孤女之新遇。
钦此!”
景文公从花楼回来接旨用了多久,梁修谨和大夫人就在我面前跪了多久。
跪得我神清气爽,喜上加喜。
可总有蠢货蹬鼻子上脸。
“那是我**嫁妆!”
景文公一身酒气混着脂粉香,说话含糊不清但还记得自己需要钱,“你是什么东西!你说献给国库就献给国库!”
“拖下去,”我招招手,“给我的义兄醒醒酒。”
侍从们眼观鼻鼻观心,每一个人动作。
我随手抄起救火的水桶兜头盖在他脸上,桶里的水浇了他一身。
“鸣玉!”
梁修谨膝行至我身侧,拉住我的手,“父亲年事已高,禁不起这样折腾。”
他耳聪目明,自然明白现在太后是我的靠山,招惹不起我也愿意放下身段安抚我,就像对待珠蕊公主一样。
女人最渴望什么?
不论是甜言蜜语还是鬼话连篇,他早已说得得心应手。
“太后懿旨一下,我还怎么娶你呢,鸣玉?”
男子温柔如水的目光落在我脸上,“你只是嫉妒公主与我走得近,何苦要把自己逼成这样?”
做他的长辈自然不如做他的妻子,落得这样身无一物的下场,哪有等着成为景文公夫人的条件**。
当然,他不会让我做他的正妻,只不过先把嫁妆拿回来才有钱财去尚公主。
我自然明白他的谋划,幼时未交出的真心又岂会在此时捧出来。
“你就是这么和长辈说话的?”
我反手把懿旨塞进他怀里,“既已接旨,你该叫我‘姑姑’。”
手中明黄的诏书犹如烫手山芋,他接也不是,扔也不是。
“酒也醒了,扶义兄下去休息吧。”
我再次施令,这一次他们顺从地架起猪一样的景文公。
梁修谨的态度已经让他们看清了形势。
“燕鸣玉,你再威风不还是要借梁家的风?”
梁修谨猛然抓住我的手腕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