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刺眼的白光中,苏夏猛地睁开眼睛。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刺鼻的味道让苏夏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心下一慌。我下意识地想要抬手遮挡双眼,却发现手脚被束缚带牢牢固定,粗糙的皮革磨得我手腕生疼。用力挣扎了几下,束缚带却越收越紧,仿佛要将我的骨头碾碎。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带着令人窒息的寒意。我想起自己被关进精神病院的第一天,那是傅奚欺骗我,把我绑到这家病院。当时傅奚温柔地握着我的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