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自己之前竟然还对他抱有期待,可笑我花了五年的时间,成了他们眼中的笑话。
我转身,拖着沉重的身体,一步一步地离开了医院,身后传来柳青娇滴滴的声音:“韩昱哥哥,我们回家吧。”
我没有回头,也不敢回头,我怕自己一回头,就会忍不住崩溃。
回到家,我瘫坐在沙发上,浑身的疼痛让我几乎无法动弹。
脸上的烫伤**辣地疼,腿上的伤口也开始发炎,刚刚因为一时的气愤,在医院没等医生给我处理一下,又跑了回来。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不断回放着韩昱抱着柳青的画面,那样的温柔,那样的宠溺,是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得到的,想起在书房、在医院,他们口中的野男人,我很肯定他们是在说我。
当时没有反应过来,更没有解释,但我直到里面一定没那么简单,毕竟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野男人。
7从柳青回来到现在的种种,我忽然意识到,我该放手了,五年的时间,我拼尽全力去爱他,去讨好他,可到头来,我得到的只有冷漠和伤害。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喂,张律师,我想咨询一下离婚的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张律师冷静的声音:“苏小姐,您确定要离婚吗?”
我深吸了一口气,坚定地说道:“是的,我确定。”
“好的,那您需要准备一些材料,我会尽快帮您处理。”
挂断电话后,我感到一阵轻松,或许,离婚才是对我最好的解脱。
卧室里,我忍痛脱下黏在伤口上的衣服,用消毒水擦拭着皮肤,每一寸都令我阵痛。
我忽然想起端水时,韩昱在书房里正看着什么照片,我隐约感觉那与我有关,随即起身到书房里。
书房还是之前的模样,自我嫁给韩昱以后,辞退了保姆,我想照顾他的一切,我想亲自让我们的家变得温暖有生机,以至于现在这书房也得我自己打扫。
此刻才觉得之前的自己是没苦硬吃。
书桌上是一个文件夹,摆在桌面被水浸湿的是一张**,写着‘以下内容经技术鉴定一切属实’。
我打开文件袋,拿出一叠照片,发现每一张的主角都是自己,各种奇怪姿势与各个不同的男人。
我似乎懂了韩昱为什么那么生气,他一定是觉得我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