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叶重,连相未必有谋逆之心啊。”
我突然开口,语声凉如浮冰,碰撞出清凌凌的声响。
“依臣妾所见,可能是连池川自己生了反心,未必关连相的事。”
连仲显然料不到我会为他说话。
此时他再不待见我,也只得叩头。
“正是!
皇后明鉴。”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奔进来一人,气急败坏地禀告:“不......不好了......城门口发现几辆马车出城,官兵检查发现马车虽空,车辙印迹却极为深重,一搜之下,发现夹层之中都暗藏了金银辎重,上面有连府印记......”这一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般,炸响在御书房内。
连仲愕然,抬头想要辩解。
慕容逴气怒交加,早已拔出腰间佩剑,一剑便刺穿了连仲的胸膛。
连府抄家**,满门无一活口。
正和李叔讲给连池川的情景。
一模一样。
13入夜,我走出凤鸾殿,拢了拢身上的狐裘,仰头望着天上寒星。
手上染了多少人的血,早已数不清了。
它们不再清白。
但慕容逴始终并未起疑。
是啊,我们自幼相识,曾是亲密无间的好友。
在那件事发生之前,我一直以为,我们会永远这么相互信任下去。
当初那些岁月悠长,万物和熙的静谧时光,我几乎都要记不清了。
那时,我是太傅奚榕的掌上明珠。
张扬明媚,恣意天真。
垂髫之年,我就早早与符瑾和慕容逴相识。
符瑾温雅沉稳,慕容逴勇武过人,他们性情迥异,却曾是最好的兄弟。
京华崇彩,曾少年同游。
我们也曾一同文华殿求学;也曾一同琼林苑跑马;也曾一同月下看灯;也曾一同泛舟听曲。
......符瑾是前朝皇后嫡出,自幼聪慧过人,早早被封太子。
我也很早便知道,自己是钦定的太子妃。
青梅竹马,我与符瑾一同长大,宫中内院与我家几乎没什么差别,只待及笄便会完婚。
那时我偶尔使性子,闹脾气,但只要见到如芝兰玉树的符瑾哥哥,便觉得世间什么阴霾都消散了。
......那年,春日。
我们三人去皇家猎苑跑马散心。
我摸了一窝新生的小兔儿,得意洋洋地捧过去给符瑾看:“瑾哥哥你看它多可爱,我想抱回去养。”
我捧起柔软的奶白色绒毛团子,贴在脸上。
年岁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