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着放大镜的手指突然僵在半空。座钟黄铜底座上的水渍正在逆着重力往上爬。窗外的雨声骤然消失,钨丝灯发出老式电影放映机般的嗡鸣。那些蜿蜒上升的水珠在半空凝成一面镜子,我看见镜中倒映着完全不同的房间——水晶吊灯晃着暖黄的光晕,留声机在角落旋转,空气里飘着栀子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