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来这逛街,他总是给我买很多东西,衣服、包包、吃的、喝的。
姐姐要去买喝的,我让她把我放在一家餐馆门口,这家餐馆我和仲南经常过来。
隔着玻璃窗,我真的看到了仲南,我以为是幻觉。
可是我又看到了他的妻子,他的两个孩子,他们开心地吃着饭,聊着天,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姐姐回来,问我怎么了。
我摇摇头说,走吧。
有时候老天就爱开玩笑,刚走几步,就碰到了吃完饭出门的仲南一家人。
我们都愣住了。
仲南愣了片刻朝我点了点头,尴尬地看着我。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不好意思啊,挡着你们的路了。”
仲南的妻子看着我笑了笑,然后拉着仲南和孩子们后退,让出路让我们先走。
姐姐哼了一声,推着我离去。
后面传来了孩子们的欢声笑语。
5我的病越来越重,有时候连下床都困难。
妈妈和姐姐轮流照顾我,时间久了苦不堪言。
有时候去医院看过后,又会好一段时间。
妈妈说,你再找个人吧,自己一个人过太孤单了。
那章仲南活得快活潇洒,你就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我考虑了许久,答应了。
妈妈、姐姐、弟弟、弟媳,家里的亲戚都帮我托人介绍。
看了不少人,成了。
杨国力,四十多岁,丧妻,有个孩子。
妈妈他们很满意,有了孩子,以后就有了保障。
我们领了证,没办酒席。
一来是二婚没必要,二来是我身体不允许,三来是有了孩子,得省着钱过日子。
杨国力和孩子都搬了进来,他们简单买了点日常用具。
杨国力每天要出门干活,孩子每天要上学,我就洗衣做饭。
家里人多了,卫生也要勤打扫。
这样的生活倒是充实。
结了婚,母亲和姐姐就不来了,逢年过节会请我们去。
杨国力不喜欢去,特别是过年,他说太亏了,我们只有一个孩子。
这个孩子,已经上初中,和我不亲。
平常只是喊我一声阿姨,就算我诚心待他,对他嘘寒问暖,他依旧很冷淡。
罢了,我一个废人,不讨人喜就算了。
令我头疼的是夫妻生活。
我不爱杨国力,和他睡一张床已是折磨,更别提深入探索了。
我经常称病拒绝,他对此很有意见。
在我又一次拒绝杨国力后,他愤怒地、强制性地行使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