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我看到十万年前的场景:外星勘探者将基因匣深埋冰川,那些闪烁的焦糖晶体正是文明自毁程序的载体。冰面炸裂时,我的身体开始量子化。在彻底消散前,我对着苏玥的玻璃化遗骸按下快门。后来人们在琥珀里发现这张照片,命名为《人类纪最后的祭品》,却没人注意到背景里正在重组的父亲的面孔——他的机械义眼上,反照着三百个苏玥在天幕写下的血色公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