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那块鸢尾花手帕。暴雨拍打着落地窗,顾承泽想起十二岁那夜。母亲攥着被撕碎的素描纸蜷缩在墙角,鲜血从她手腕蔓延成扭曲的鸢尾花。窗外的雨也是这样急,冲散了救护车的鸣笛声。---消毒水味被龙涎香取代时,沈南星正盯着缴费单上的数字出神。她转身撞见顾承泽倚在病房门口,黑色高领毛衣衬得那道疤痕愈发冷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