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向来进退有度的男人,退回了方向盘前。
油门踩到底,轮胎与地面摩擦的声响,宣泄着心中的怒火与不爽。
车里的空气透着克制的冷淡与疏离。
14翌日清晨,踏上了归程。
我取出文件递给身旁的人,解释道:“这是我打探到的内部消息,时机成熟了。”
谢蕴之接过文件,浏览着内容。
若有所思说:“姐,这是要叶家城门失火?”
“年会让叶清欢断了左膀,现在是时候让她再失去右臂了。”
我下意识地按了按太阳穴。
我指着名片,笑着说:“**轮流转,她也该尝尝孤立无援的滋味了。”
假借探亲之名,谢蕴之吃过晚饭,就与薛明月连夜赶回了宣城。
适逢天时地利人和,终是到了亮出王炸的时机。
多年来叶魏两家,在商战中难分伯仲。
近期又因一个项目让双方陷入了进退维谷的僵局中。
都怕被对方抢占先机,却又顾虑前期投入过大。
收到内幕消息,就让谢蕴之找人牵线搭桥,定要与魏氏总裁见上一面。
趁着过年时节,谢蕴之秘密约见了魏氏。
“魏总,新年快乐。
冒昧打扰,还望您见谅!”
谢蕴之伸手以示敬意。
魏怀远征战商场多年,对于谢家夺权之事亦有耳闻。
他客气回应:“小谢总,你也新年快乐呀!”
迎来送往,两人在茶台旁落座。
谢蕴之将杯盏推至客人面前,说道:“魏总,请用茶!”
“好,谢谢贤侄。”
魏怀远将杯口贴近鼻尖,望着谢蕴之说,“好茶!”
谢蕴之浅笑道:“魏叔,实不相瞒侄儿此番叨扰,是有事相求。”
“都是自家人,贤侄不妨直言就是。”
魏怀远闻言双眼一亮,劝慰着年轻人。
谢蕴之面露喜色,直抒胸臆:“听闻魏叔最近被一个项目闹的有些不痛快?”
“确有其事。
贤侄有什么好的建议呢?”
魏怀远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说。
四目相对,谢蕴之眸底泛起一丝玩味,透露:“破局的方法很简单。”
他蘸了蘸茶台上的废水,在桌面上写下了个大大的“送”字。
魏怀远刹那间领悟这个招数的精妙之处。
微蹙眉头旋即舒展,赞叹:“好一个诱摘古冠!”
“假意诱敌深入,待其分身乏术之际再攻其不备。”
谢蕴之直击要害。
身为商人的魏怀远,深知对方不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