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没有血流出来。
耳朵静静的躺在地上,女生惊恐万分,哀嚎着哭泣:“救救我,我的耳朵掉下来了,送我去医院。”
然而没人理她,医院也早就关门了,现在去哪里找医生接耳朵。
更不用说非亲非故的,大家现在只想去小树林里砍到足够取暖的柴火。
长久的压抑加上这一幕的刺激,那个女生凄厉的嘶吼一声,踉跄着奔向了远方的雪地。
看着女生远去的背影,我们的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悲哀。
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每个人都在为了生存而挣扎,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关心他人的命运。
我们只能默默地祈祷,希望她能够找到一个温暖的地方,或者遇到一个善良的人,帮助她度过这个难关。
同时,我们也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一定要尽快找到足够的柴火,为自己和家人的生存提供保障。
没人去拦她,这种天气脱离了队伍,下场只有一个,大家心里都清楚。
一边年长一些的女人低声叹了一口气。
风雪越来越大了,午后的天空也灰蒙蒙的,漫天都是飞舞的雪花。
我只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难熬过,完全是机械式的凭借着毅力在往前走。
所有的车都启动不了了,仅剩的油也都被弄了出来,各自家里取暖,不然我们也不用这么费力的走去。
就在我要坚持不住了的时候,走在最前面的物业突然说话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激动:“到了,咱们尽可能的多砍一些,减少出来的次数。”
不用他说,所有人都肉眼可见的兴奋起来,刚才还死气沉沉的人群一哄而散,冲进了被积雪覆盖的林子里。
我爸拿出菜刀,用力的劈砍着树枝,现在也顾不得什么干柴湿柴了,能烧的都是好柴。
一瞬间不大的树林里到处都是人,人人挥舞着刀具,疯狂地砍伐着树木。
出来的时候我背了一个筐子,还带了一捆床单缠成的绳子。
我爸妈在前面砍,我就在后头收拾。
人多力量果然大,很快我身后的背篓就满了,剩下的用绳子捆起来系在我妈身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眼前的树上,我不用砍柴,四处扫视,然后视线就被不远处的一个小雪堆吸引了。
吸引我的不是雪堆,而是雪堆边上露出的一小块灰色。
积雪覆盖很难看的出来,我私下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