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满按日期排列的拍立得,每张背面都写着病情记录。最后那张摄于昨夜,画面里的自己沉睡在画室长椅,身上盖着她的校服外套。晨光穿透云层时,壁画上的银杏叶突然开始剥落。保安说有个穿病号服的女孩凌晨来过,用注射器将溶血剂混入颜料。此刻那些璀璨的金色正在氧化发黑,如同燃烧殆尽的星空。校庆日的晨雾还未散尽,顾言站在翻新的教室门前,钥匙齿痕与记忆中的铜锈完美咬合。三年来他每周三下午都来擦拭门牌,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