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亮,就像有无数只萤火虫在血管里横冲直撞。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每一块肌肉都在抽搐。教授的尸体就倒在我面前,他的眼睛还睁着,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我挣扎着爬起来,踉跄着走向地下室入口。必须找到控制纳米机器人的方法,否则我很快就会变成一个行走的炸弹。地下室的铁门被锁死了,但我现在的手指能感受到最细微的震动。我摸索着锁孔的位置,让纳米机器人聚集在指尖。它们像液态金属一样渗入锁芯,几秒钟后,门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