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在窗台上。
这是他这三天带过来的第五盆。
他是帮人刷什么业绩吗?
还是他本身眼光就比较独特猎奇。
我扫了眼窗台被摆满丑的奇形怪状的五盆植物。
侧眸落在他藏蓝色长条纹格子裤子上。
莫名觉得诡异的合理。
70他看到我的眼神,以为我也感兴趣。
兴致勃勃地将我拖过去介绍。
噢。
原来这些是他自己养的,不是为了刷业绩而有产物。
他专注又温柔地看着眼前绿意茂然的植物,介绍时特意压低的声线,如涓涓细流,柔和又清润。
我一时看愣住了。
脑海里兀然浮出外婆和我讲庄稼的神情。
那种只独属于热爱的人才有的神情。
71看来他真的很喜欢呢。
72我忍着膀胱要爆炸的急切,耐心微笑地以“嗯”附和,以“哇”感叹,以“呼”结束。
等我从厕所回来,他专注地对象变成了外婆。
我悄悄地合上门,抱着手靠在在门上,饶有兴致地听他细细说着他眼里的我。
他说我不笑的时候像个冷风机,呼呼释放冷气。
一笑又如冬日里午后的暖阳,温柔而明媚。
他说不常见我笑,总是冷着脸。
还让外婆劝我多笑笑。
他说我像个刺猬一样,拒绝任何人靠近的同时也封锁内心不愿接受别人。
但他又羡慕我独来独往,觉得我特潇洒自由。
还无奈地笑说了什么年,什么没变。
他声音突然小了我没太听清。
不过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年?
我们才认识多久,就扯上年了。
按天上的日子算吗?
那我早死了。
突然,他话头戛然而止。
只见他猛地站起身靠向外婆。
我大惊,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过去正好看见外婆微微睁开的一条缝的眼和呼吸罩下的嘴唇慢慢***。
虽然听不见声音,但我知道外婆说的是。
73丫头。
74“外婆。
外婆,我在,我在,”我连忙地拉起外婆的手回应她,发酸的鼻子惹得声音都变得颤抖了。
我情绪一剧烈波动,陈安反而变平静了。
他摁了床头铃,呼了医生。
医生让我们做好心理准备。
不能保证下一次也像这次一样,幸运地醒过来。
外婆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现在只是在苦苦强撑。
75她还是不放心也不忍心抛下丫头。
76我将请柬打开给她看的时候。
我看见从她眼尾流出,快速消失在鬓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