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旁,围坐着一圈人,他们在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火堆上烤了一只羊,烤肉味飘散,他们乐在其中,时不时骂上几句脏话,还没有意识到危险来临。
这时,一道寒光从众人面前闪过,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面前的篝火一下子火光四溅,火上烤的羊也被挑翻出去。
众人见状,立刻慌乱躲避,有人吓的直接往后翻滚了几番,有人则一碰三尺高,疯狂拍打身上落的火星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就见盛冷月手持长枪,目光凛然的看着那群人。
有的人见状,已经偷偷摸摸拿起自己的兵器,时刻准备动手反抗。
见他们都安静下来,盛冷月才开口说道:“你们若是有什么不满,尽管找我说是,为难庄子上的佃户算什么本事,听说你们在战场上个个英勇无匹,难道你们学的这些本事,只是来欺辱弱小的吗?”
她声音不大,但眼神坚毅,语气格外有穿透力,立刻震慑了在场不少人。
但更多的人认为她是在装腔作势,有人不屑的冷笑。
“既然知道我们都是从战场上来的,你一介女流,怎么敢指使我们的,我们做惯了战场上杀敌的事,你却让我们来这个庄子帮你种地,你这么做,不是在羞辱我们吗?”
“我知道你们现在心里不平衡,但现在我只要你们知道,我才是虎符的主人,你们既然发誓效忠过我虎符的主人,那就该对我言听计从。”
有人冷笑,“你好大的口气,你一个女子,弱的风都能挂到,你如何有脸说出这句话的,总之,我们不服你,也不会真的为你所用。”
“对,我们不服你!”
“不服你!”
众人异口同声,语气亢奋。
晒场顿时掀起一阵阵喧闹声。
等他们喊够了,盛冷月将手中的长枪在腕间转了两圈,动作潇洒自如,长枪被她耍出残影阵阵,很快,她将长枪背在身后。
众人看花了眼,混乱的声音在渐渐消失。
都是在军营学过武的人,他们自然能看出盛冷月是学过功夫的,且是童子功。
盛冷月开口说道:“有谁不服,大家可以站出来,我可以轮流接受你们的挑战。”
回应她的是一阵死寂。
众人面面相觑,不确定她是真功夫,还是花架子,但更多的人内心是不屑于一个女子动手的,就算赢了,也不光彩。
但也有头铁的的站出来,“既然夫人口气这么大,我倒是很想跟夫人讨教几招。”
盛冷月抬了抬下巴,“那就来吧。”
男人捡起自己的兵器,是一把长刀,他来回擦拭几下,目光恶狠狠的看着盛冷月,下一瞬,猝不及防的朝着盛冷月出手。
盛冷月站在原地,神色无畏无惧,目光平静的宛如一潭死水。
她没有当即行动,而是在那人的兵器快要砍到她肩膀上的时候,才一个侧身躲开这一刀。
那人扑了个空,一个横刀再次劈过来,盛冷月脚跟攀上长枪,以长枪为支柱,一个漂亮的侧空翻躲过,而那人的兵刃只砍到枪杆上,许是酒喝多了,那枪杆都没有被砍断,只断了一半。
男人顿时恼羞成怒,不管不顾拿着长刀朝盛冷月的脖子上劈过来,盛冷月这次躲都没有躲,拿枪头一挡,立刻化解了他的攻击。
在场的人全都睁大了眼睛,为同伴心急如焚,更震惊于盛冷月有这种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