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城墙上的时文斌,等人看到这场面,也是吃了一惊。
“晁盖好生厉害,即将溃退的队伍,他一声喊就能够重新组织起来!”
“这一千多人的方阵虽然松散,但步兵对步兵,张押司手下的土兵弟兄怎能以一敌三?”
“这等步兵方阵的对抗,拼的就是性命,做不得半点虚假。”
“现在两边都没什么战术,纯纯看谁手下的弟兄更能扛,能忍住死伤而不后退。”
“我虽然支持张押司,但看这场面,咱们的弟兄和张押司凶多吉少啊……”
张文远的个人武力值虽然强。
但晁盖的经营之术也深具功底。
关键时刻直接组织起步兵方阵和张文远对攻。
就是要以绝对人数压死张文远。
若张文远没有在战前四天拼尽全力提升“经营之术”,他手下三百人面对这样的压力,肯定当场溃败。
哪怕是现在,见到一千大军掠过战场向自己压来。
那排山倒海的气势,看不尽的队伍纵深,还是压迫的张文远心中发毛。
“直接对攻,我手下的人肯定坚持不住。”
“但真以为我这么傻?”
“梁山队伍的主心骨是晁盖,只要他死了,梁山的信心就会溃败。”
“对我来说也是同样。”
“可晁盖的武艺没我好……”
张文远猛的举起朴刀,对身后大喊。
“弟兄们顶住,李二,督战队执行战场纪律!”
“本将不死,你们就不准退!”
“随我杀敌!”
话音落下,张文远的快马直冲着晁盖大旗的方向便冲过去。
一头撞进梁山方阵,张文远左右开弓,梁山方阵,长枪乱刺,很快便将张文远胯下战马戳死。
城墙上的时文斌已经不敢再看。
张文远失去了马匹,一个步兵落入敌阵,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除非他是真正的万人敌级别的猛将,否则怎么可能杀穿重重敌人?
梁山众**则是爆发出一声欢呼。
“这张文远要完了!”
“刺死他,刺死他!”
三柄长枪同时向着张文远落下**地方戳来。
下一刻。
张文远仿佛身后有眼,一个乌龙绞柱从地上翻起,躲过三柄枪头。
接着他的脚步晃动,身如醉酒,三个枪兵还没看清位置。
张文远就已转至他们的身前。
张文远双眼微眯,脸带狠辣笑容。
“刘唐步法,开!”
“就给你们见见我最强的底牌!”
三步,三刀。
三个枪兵倒地而亡。
站在平地上的梁山**看不清楚和自己同样高度张文远的行动。
但骑在马上的晁盖和远处城墙上的众人却是瞪大了眼睛。
满脸不可置信。
就见万军之中,张文远脚踏步罡,挺动朴刀,仿若穿花蝴蝶。
攻击如雨点般落下,却没有一次挨到他的身上。
而张文远手起刀落,必然就有一个梁山**倒地。
就这么一路躲一路杀,张文远居然真的一步一步离晁盖的中军越来越近。
“这步法……天下怎么可能有这样强的步法?”
晁盖门留天下客。
自己的武艺虽然不高,但是见识过的高手却着实不少。
此时他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但即使他见过再多高手,也没有一个江湖好汉拥有这等神奇的步法。
一两百人的阻拦,只是迟滞了张文远的前进而已,却根本伤不到他!
晁盖嘴唇颤抖。
因为他眼见着张文远向自己的大旗杀来。
一路之上,竟无人能挡!
晁盖看向远处,就见张文远的土兵方阵已经被刷下四分之一的纵深,虽然还没有开始溃退,但已渐渐不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