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下了班。本想给妻子一个惊喜,却在打开家门的瞬间,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古龙水味道。那味道像一把尖刀,顺着我的鼻腔直插进心脏。十五年的火车司机生涯,让我对气味异常敏感。这绝不是自己常用的那款木质香调,而是一种陌生的、充满侵略性的香水味。我强压住心中的不安,像往常一样轻手轻脚地换好拖鞋,开始巡视每个房间。客厅、厨房都一如既往的整洁。我特意看了眼阳台,妻子最爱的兰花还在那里娇艳地开着。一切都显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