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缝渗出的赤水染红了麻衣,林寒在矿镐扬起的尘雾里眯起眼睛。三百丈深的地底矿洞充斥着铁锈味,囚徒们脖颈的玄铁项圈随着动作叮当作响。他摸了摸自己项圈内侧的刻痕——第一千零九十七道,这是被困在血髓矿脉的第三个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