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们便渐渐地不再费心思与我斗了。
如今帝王的独宠已经破了口子,谁都想争一争。
而我悲痛欲绝,病了一场,谁也不见。
虞宸来看我,都被黛清拦住了。
“陛下请回吧,娘娘她如今病得厉害,整日整夜的梦魇哭泣,太医说需要静养,不可受刺激。”
“……若是让她见了您,情绪起伏跌宕,怕是身子要受不住。”
虞宸红着眼眶站在门外:“阿琬,对不起,朕……”
我难受呜咽的声音传了出去,他顿时僵住,抬起的手蓦然垂落下去。
“朕走,你别哭了,等你好些,朕再来向阿琬请罪。”
等他出了永乐宫,黛清狠狠松了口气。
天呐,差点就要被他撞破……
还好还好,九千岁也真是的,最近怎么这么闲。
啧,娘娘不会真的受不住吧!
九千岁真厉害,无根自然神。
我倚在何煜年怀中,被他吻得几乎喘不上气,听见这番心声顿时僵硬起来。
这死丫头,整日里都在想些什么?
何煜年察觉我的不对劲,凑到我耳边磨蹭,轻声问:“娘娘怎么了,奴伺候得不好吗?”
我坐起身看着他红润的薄唇,脑中不合时宜闪过几个画面,面上一臊。
“把手拿开。”
他闻言露出些遗憾,抽出自己不规矩的手。
“娘娘可是疲了?”
我摇摇头,没说是因为听见虞宸的声音而失了兴致。
在我背过身时,我同样也没看见何煜年沉下的眸子。
16.
经由谣言扩散,贵妃娘娘身边的丫鬟怀上皇长子气病贵妃的消息如春雷响彻京城。
宋丞相心疼爱女,怒火攻心,早朝时昏倒在大殿中。
父亲醒来后几乎白了满头发,第一件事便是自请告老还乡,只有一个请求,求陛下念在往昔情分,多爱护我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