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打地铺?
房间不是够吗?他为什么要在主卧打地……
!!!
林南一瞪大了眼睛,所有的睡意瞬间一扫而空,他知道被他忘记的是什么事了。
他今天收拾好阳台的床套就顺便在主卧打好了地铺,但是这个时候想起来是不是连亡羊补牢都来不及了?
可是柏绍容为什么看起来这么淡定啊!他就一点都不好奇他为什么要在他的主卧里打地铺睡觉吗??
林南一整个人肉眼可见地从洗完澡后迷糊微醺的状态,演变成心虚,他咽了咽口水,磨磨蹭蹭又小心翼翼地摸到柏绍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眼巴巴地看着柏绍容。
“您……就不想问我为什么、为什么……”这话说起来有点难以启齿,林南一的脸已经红得像只煮熟的大虾了。
“为什么要在主卧打地铺吗?”柏绍容偏头看向林南一,只见他手脚都并在一起,局促不安,又害羞到低头不敢看他,洗完澡后半湿不干的头发耷拉在额头上,像极了柏景初养在家里的那只垂耳兔,乖巧又可爱。
乖巧又可爱的垂耳兔头都不敢抬地嗯了一声。
柏绍容见状勾起唇角,无声地笑了笑,“如果觉得害怕的话,你今晚也可以在主卧睡。”
“嗯?”林南一愣了愣,随机反应过来柏绍容是以为他害怕,所以才在主卧打地铺睡觉,都不用他自己绞尽脑汁地想理由了,这个男人还真是各方面都贴心得很,不愧是他喜欢了这么久的人!
和柏绍容在一个房间睡,这听上去很**,但林南一生生克制住了自己内心的想法,十分艰难地表示今天家里有两个人,他不会再害怕了。
随后不给柏绍容说话的机会,林南一就火速钻到主卧收拾自己的铺盖卷去了次卧,关门的时间再晚一秒他都担心自己在柏绍容的房间里出不来。
可现在还不能和柏绍容在一个房间睡,要是那天早上的事情再上演一次,他真的可以再死一次了!
第二天林南一起床之后就发现家里只剩他一个人了,柏绍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离开的,照他自律到极致的生活习惯,肯定只早不迟,毕竟林南一醒的时间也不算晚。
看着空荡明亮的客厅,林南一只觉得怅然,昨晚这里还像是一个家一样,好像天亮了他醒了,梦也跟着醒了。
林南一划开手机看了一眼信息,除了林睿和林见山的未读信息之外就没别的信息了。
柏绍容都没告诉他要走呢。
也是,这个时候他在柏绍容眼里最多就是和柏景初一样的小孩子,作为长辈哪里需要和小辈报备行踪的?
甩开这些让人情绪低落的情绪,凉意从脚底传来,林南一低头看了一眼发现是他忘记穿拖鞋了,便转身往房间走去,余光却瞥见客厅的茶几上放了张纸条,他眼前一亮,顿时也顾不上穿鞋,几个大跨步走了过去。
纸条上的字迹如柏绍容其人一样,潇洒俊逸。
拿起纸条的瞬间林南一就明白了柏绍容的想法。
原来不是没有必要告诉他行踪,只是怕他还没睡醒,担心手机声会吵醒他,所以用纸笔留下讯息。
我去公司了,如果今天还不想回林家,就在这待着吧,电子产品在电视柜下面的抽屉里,沙发旁边的柜子里有零钱,记得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