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酒看见你给我留的胃药,我想起你来了特地跟你打个电话,你能不能别闹了。
说话间,我正烧毁最后一件,是我给他写的日记。
里面包**我对他爱的点点滴滴,包括他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还有他喜欢的颜色风景,和最想干的事情。
我事无巨细的记录他,给他最舒服的享受,而他回馈我的是什么呢?
从前他总是有酒局应酬,时间下来胃早就不堪一击,我都会早早给他备好胃药。
即便他凌晨回来,我都会给他喂上胃药然后为他特意起来煮一碗小米粥。
曾几何时我以为,这是我爱他,他爱我的回馈,直到现在我才知道,这不过是我恋爱脑的一腔付出。
我想我也真是贱,明明
宴行修早已经对我没了爱的**,我却还像保姆贴心服务了他这么多年。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挂掉了他的电话。
我想从今以后我们再见面只可能是领离婚证的时候了。
第二天许悦听说了我离婚的事情,她为我感到不值,决定待我去一个新开的酒吧。
我想想,我确实需要酒来释放离婚的心情。
我只是没想到,在酒吧里我还能遇见
宴行修。
这次
宴行修却没有带着白舟舟,而是一个人来的。
他一进来就直直朝着我走来,他谦卑的问我。
你能不能回家呢?
别闹了。
这是第一次
宴行修放下他高傲的姿态,来祈求我的原谅。
我没说话,我也不想跟
宴行修说话。
这时候白舟舟来了,她把
宴行修拉走了。
我对
宴行修连多给一个眼神都不想,我想他实在是贱。
以前我哄着他求着他的时候,他觉得把姿态放在太低,不肯搭理我,甚至嫌弃厌恶。
如今我不愿意哄着他,求着他,他却上赶着来哄我回去。
笑死回去,再给
宴行修做免费的保姆?
我又不傻。
这时候,进来了一个人,许悦让我快看。
我仔细一看,居然是顾斯年,我从小到大的青梅竹马。
曾经两家说着要给我俩凑个亲,但是我当时已经喜欢上了
宴行修,对顾斯年实在是不感冒。
顾斯年虽然没说什么,但我知道他有挽留我的意思。
他曾问过我如果婚姻不幸福,愿不愿意给他一个机会。
我当时只是敷衍着笑了过去。
之后他直接去了m国留学,就连我的结婚典礼他都没回来。
我那时候想
宴行修已经可以给我一辈子的幸福里了。
想到这儿我不禁被打脸了,脸上有点红。
顾斯年一进来就注意到我了,眼神里是我从前没见过的偏执还有淡淡的占有欲。
我从回忆里抽身出来,乐呵得问他。
近些年过的好不好?
他意味不明的看着我,好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