砌的矮墙上弹跳如簧。我跟在她身后,鲸骨束衣的钢条几乎要刺穿肋骨,却第一次觉得这身枷锁轻如蝉翼。在露娜的指甲抠进铜哨兵眼窝的瞬间,我正吊在岗亭外侧的蒸汽管道上。铸铁雕花栏杆烫得惊人,白手套早已被冷凝水浸透,父亲书房那些精装书里可没说过,镀金齿轮雕纹会在月光下锋利如刀。“第一回合,是我赢了!大小姐打算拿什么赏给我?”露娜开心的把头撇向我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