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更甚。
啪!
我抬起手扇了过去,用了十成力。
哇!
小崽子瞬间捂着脸咆哮起来。
我冷冷的看着他,“我打不了老的,打不了大的,还打不了你这个小的吗!
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砰砰砰!
老**一边砸着拐,一边怒骂,“你真是把书都读到狗肚子了了!
一只**比血脉至亲的人都重要!”
好像我就躺在她的拐杖之下,任她打砸。
我看着后面准备动作的父亲母亲,还有小崽子的爹妈。
“你们要是敢再上前一步,我现在就发送!”
我冷眼看着他们。
一听这话,周围的其他人立马围了上来,恨不得像八爪鱼似的缠上他们。
我扫过众人,将他们恶心的面容都记在心里,拿着东西就踏出了院子。
“混账东西!
真是翅膀硬了!
我当初就说要把这小**看管起来!
看你们惯的!”
老**的声音不住的从后方传来,我没回头,只是加快了脚步。
当行至看不见院门时,泪水早已浸湿我的面庞。
团子,对不起。
跟着我,让你受苦了。
希望来世你能遇到好人家。
其他的部位已经不知去了哪里,之前我四处找寻时就已经检查过了。
出村后,我找了棵大树挖了坑,将团子埋了进去。
我看着那隆起的小土包,心里清楚,那里埋葬的不光是团子,还有以前的自己。
10、我出高价连夜打车回了公寓,以最快速度写完调职申请,立马开始收拾东西。
之前我查那些亲戚的时候,顺带也把自家人查了个遍。
除了老**做的那些事儿,倒也没有其他。
他们挺精明,不会像其他亲戚那样,为了所谓的亲戚,自己去承担风险。
就像这次他们没有扛住压力,放我回来一样。
如果换做平时,没有那些亲戚在周围,我那父母自然会听老**的话。
公司里少一个人也照样会运作,基本不会有人去深究。
一个女性回家探亲,然后不回去上班了,父母找个借口也能说得过去。
我太明白他们的想法了,所以那阵儿我内心闪过的念头就是先离开。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如我所料,第二天调职报告很顺利地批了,领导照例呼我过去问了话。
让领导高兴的话,我随手拈来。
毕竟这次远调算升职,就是目的地城市比较偏远。
次日,我就拿着机票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