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校服的我在捅白大褂的我,戴金丝眼镜的我正给双手反绑的我注射不明液体——她们的胸口都纹着逐渐腐烂的校徽。消防栓突然爆开,喷涌的水流中浮现出半透明的人形。是那个本该溺死在十年前的门卫,他浮肿的手指正勾着我的解剖工具包,里面的镊子夹着张新鲜的人皮——纹路和此刻趴在通风管上的许慎后背完全吻合。警笛声突然变成当年运动会进行曲,老张浑身是血地滚到我脚边。他警服里掉出个生锈的怀表,时针分针重叠指向八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