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那天我们都知道了她不是人类,可我们依旧尊敬她,视她为神明,因为她救了我们所有人的命,保护了我们所有人。”
“她临走前说,大海原谅她了,她很开心,还挥着手对我们说再见。”
季徊红着眼眶,像是自说自话。
“可她还是走了,走了还怎么保护她想保护的人?她留他一个人怎么办?”
海民笑着说:“小伙子,你应该明白,没有谁必须为谁活着的道理。”
“来还是走,都是她的自由,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力表达感谢。”
季徊还是没听懂,踉踉跄跄地离开了。
10
他再次出现时,在三年后。
塞西拉海的海上,船舰如星森冷。
他命人四处搜寻人鱼踪迹,一条也别放过。
船舰有时把炮火轰向海面,炸死了许多海底生物。
海民阻止他,他却把炮火对准小镇。
娶了苏袅后,他吞并了苏家,现在内陆之上,再没有人和他匹敌。
他现在做什么,都没人能拦他。
小镇的火熊熊燃烧正热烈,下一刻,天边却乌云密布,下起大雨。
海民纷纷跪在地上,说着感谢塞壬的话。
季徊对着大海撕心裂肺地吼。
“白薇!你是不是在这里!白薇!”
“你出来啊!出来啊!”
他趴在甲板,哭出了声。
11
花开花谢,又是几年过去。
搜寻白薇无果后,他开始无止境地进行非人类实验。
他寄希望于改造身体构造,进入大海寻找白薇。
直到某天,闪电和暴风席卷了实验室。
异种实验体纷纷逃出牢笼,其中一条闪电鲨孤注一掷地刺向他。
苏袅挡在他身前,鲨尾同时刺穿她的左胸和季徊的胸膛。
苏袅倒在血泊里,痴痴望着他。
“阿徊,你看,我可以替你**,你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