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殿门等候守夜。
我也想着要不要偷个懒去睡觉,但恰好下起大雨,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大。
前皇后死去那夜也下雨打雷,还有刺客潜入,刺伤了太子。
从此太子害怕下雨天,害怕到有时喘不过气。
我没法丢下他不管,尽管自己浑身都疼,仍蜷缩在柱子后,唱着儿时的歌谣。
我知道,他需要我的歌,正如我需要有人听我唱歌。
再醒来,我在宫女寝殿中。
她们说我已经昏迷三天了,是太子发现,命人将我抬回来,还给我找来太医诊治。
我高烧三日,险些没挨过来。
“我还没洗完衣服……”我想起嬷嬷的罚,怕招致更重的罚,挣扎着要起身。
一旁宫女殷勤地扶我躺回去,“崔姐姐,不用洗啦,那嬷嬷都被送去浣衣局了。”
其他宫女还争着端药给我喝。
短短三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04宫女告诉我,太子的舅舅回京,宫里举办庆功宴。
宴上太子行径呆滞,神情恍惚,找来太医诊治,发现当朝太子被人**,背上都是藤条抽打的痕迹。
皇上勃然大怒,彻查太子殿上下,那守殿不严的侍从、罚我的嬷嬷,都受重罚。
太子殿中管事的人也都换了一批。
太子从宴会后就一直病着,没有出过殿门。
我碰到手边的暖炉,揣着它跑出寝房,奔向太子寝殿。
太医刚从寝殿出来,正与前来探望的一名妃子交谈。
那是薛妃,早年得过皇上专宠,如今已失宠,但家族显赫,宫中无人敢像对其他失宠嫔妃一样欺负她。
我听见身旁宫女议论:“太子真可怜,竟被皇后如此**……小心你的舌头!
这事闹得这般大,皇后也只是被罚了俸禄,可见皇上没多在乎太子,只是碍于先皇后的哥哥镇宇将军,这才不得不处罚皇后。
皇后正得宠啊!”
“听闻镇宇将军这几日就得离京……”我当真为太子感到心寒,皇上这般冷漠,那这宫中,太子岂非毫无活路了?
那薛妃刚要进殿看望太子,皇后赶来,二人不知说了什么,薛妃脸色难看地转身离开。
我冲上前去,与薛妃撞了个正着。
“奴婢该死,请娘娘恕罪。”
薛妃身边伺候的宫女正要骂,薛妃阻止:“罢了,快些回宫吧。”
我连忙道:“娘娘仁慈,奴婢是太子殿中的宫女,有一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