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底。
我依旧是贵妃位,但不是先皇的崔贵妃,而是他的玉贵妃,赐居寿安殿。
他甚至让朝中尚书收我为干女儿,让我脱离宫女贱籍,完完全全成为京门世家出身。
一切都妥当,前朝后宫中关于我的流言,也都逐渐平息。
他确实处理得很好,也对我很好。
但越是靠近册封日,我越是失眠难安。
册封仪式很顺利,他听了我的话,没有将册封弄得很盛大,全程几乎都拉着我的手,没有一刻松开过。
然后我们一同去太后宫中行叩拜礼。
当初的皇后,熬成了如今的太后。
她曾差点要了我的命。
我没有将这事告诉萧景远,也不知现在萧景远与她达成了什么交易,原本的仇人现在相安无事。
但我和太后见面,仍然会感到尴尬。
她没有接过我奉的茶水,冷漠地瞧着我。
“玉儿,先起来吧。”
萧景远起身扶我,将滚烫的茶水也放到一旁。
全程无视了她,我看到她在袖子下的手死死攥着椅子,极力忍耐。
她恶毒的眼神让我心神不宁,我也就没注意到萧景远对我的称呼变了。
直到他再次叫我“玉儿”。
温柔磁性的嗓音,温暖牢固的掌心,犹如蜜糖,都渗入我的骨髓中。
驱散了皇后带给我的不安。
萧景远告诉我他要去宴席上招待群臣,我对他笑笑,让他放心。
皇后尚在禁足中,他的宫里也没有其他妃嫔,我直接回了寿安殿等他。
我本想着去厨房为他做些小菜,宫女却都红着脸看我,我再迟钝也记起了今夜还有最重要的事没干。
侍寝。
我和他不是这样的关系,但依照规矩,我还是早些离开了厨房。
回到寝殿时,他更早,已经等在门口,来回踱步。
我注意到他与平日不同,后背僵直,竟有几分踌躇的意味。
我噗得一声笑了。
他转过身,看到我,竟呆看着我。
见他这么紧张,我反而没那么紧张了。
我带他进寝殿中,我们喝了交杯酒,静坐在一起,他没有说话,我也没有。
好一会儿,“陛下,喝杯醒酒茶吧。”
“我们就寝吧。”
我们一同开口。
他率先起身离开床榻,一口饮尽杯中茶水,然后回到我身边。
我也与往常一样,要为他解去衣带。
他抓住我伸向腰间的手,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脖子上,与我拉开距离。
“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