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去寻找布条了。
因为自己的布条被裴焕给扔在了地上。
所以这次我选择来到了裴沅的卧室搜刮资源。
不过离奇的是,我发现她的卧室里不光没有床单,甚至连床垫都没有,只有光秃秃的床板。
我心下疑惑,这是怎么回事?
就算是极简**,也不会极简到这种地步吧。
难道是因为床单和床垫沾上了血迹,然后被裴焕给处理掉了?
我正一头雾水,就听楼下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像现在这种情况,根本不用思考是谁了,因为这个家里就剩下我和裴焕两个活人了。
我生怕裴焕这个***重返现场,于是一个闪身,躲进了另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平时放的都是一些杂物,我很少进来。
我因为腿软,直接蹲在了地上。
怎么办?
是一直躲,躲到裴焕抛尸,然后跑出去。
还是寻找武器,和他硬刚?
我把卫生间的拖布给拿走了,他要清理血迹,肯定会发现的。
我心中七上八下的,还没想出一个主意,余光也忽然瞥见了一个恐怖的东西。
那就是人头。
还好我是一个被**了十年的女人,在买家练就了顽强的心理承受能力。
不然经历了这么多事,又看见了人头,早就晕厥过去了。
——6我揉了揉太阳穴,站起身走向了供奉人头的地方。
不错,就是供奉两个字。
那人是被放在了佛像该放的位置,四周甚至还摆着贡品。
从风干的时间看,她应该死了有段时间了。
不过这还不是最恐怖的,恐怖的是,我发现这人竟然长的有些像我。
我眼下有一颗泪痣,她眼下也有一颗泪痣。
我眉毛浓,她眉毛上虽然有干涸的血迹,但也能看出来是个浓眉。
嗯?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甚至有点怀疑自己发烧被烧傻了,应该去吃点药了。
或许是因为这人头长得太像我本人,我的疑惑冲淡了恐惧。
我壮着胆子又往前走了两步,发现作为贡品摆放的苹果的下面,压着一张照片。
我用颤抖的手拿开苹果,然后取出了照片。
照片上是一对恩爱的情侣,他们紧紧依偎在一起,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男生的眼神温柔而深情,女生的面容娇俏可人,两人看起来无比般配,幸福满溢。
我仔细端详着照片,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楚。
这张照片显然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