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直视我的眼睛,扭头转移了视线,大概是有许多话想说,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一张脸被涨得通红,脖颈上的青筋也蜿蜒荡起。
最后我只听见他苍白的狡辩:“你误会了,我和她的事情,我都可以解释。”
“解释?”
我讥讽地一笑:“你甚至连她的名字都不愿意提起,你想用什么解释?”
“用她的**?”
我一声声地质问着。
“我妹妹去世到现在,十年的时间,你有去她的坟前看过一次,说过一次对不起吗?”
我走到床头,柜子上放着他身下那张电动轮椅的遥控器。
精心改造的轮椅可以满足任何动作需求。
我按下其中一个按钮,电动轮椅的座位缓缓地向前倾斜,尚且坐在位置上的赵高一时不防,此时轮椅的安全装置也没有开启,他便整个人从轮椅上滑滚下来。
四肢触地的瞬间,他痛苦地哀嚎一声。
可是这还不够,我走过去推开他的轮椅,让他没有借力的东西。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他一只手撑在床侧,颤颤巍巍地直起自己的身子。
他一脚踩在地上,抬头即将与我对视时,却忘记我说过,他的髓内钉没有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