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同他们计较,”严宽慢条斯理地给我剥着鸡蛋:“下次需要就叫我,别脏了自己的手。”
他退伍安置的命令下来了,在革委会平安办任副主任。
“我也没干什么啊,有长舌妇非要去江**面前搬弄是非,我也不能把人家的嘴缝起来呀!”
我狡黠一笑,一口咬住他喂过来的鸡蛋,却不小心舔到了他手指。
对面男人眼神一暗,伸手抚过我脸颊:“别以为我不知道,不过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什么时候能给我个名份?”
我嫣然一笑:“等事情了了。”
没错,我故意引周家爱嚼舌根的邻居看到了周鸣华在医院拦我,才有了这场闹剧。
从楼梯滚落以后,周鸣华的腿迅速恶化了。
原本要截肢,周家为了保住儿子的腿用上了进口药,到处借钱欠了一**债。
江**被关在家中看孩子,怒气无处发泄竟然对刚出生的宝宝又打又骂。
被刁老太婆发现后痛打一顿,将孩子抱走了。
周鸣华出院后,双腿虽然保住,但再无治愈的希望,只能一辈子瘫痪在床。
江**被迫日夜守在床边伺候,稍有不慎就会被刁老太婆揍一顿。
起初周鸣华还拦着,后来双腿疼痛难忍,江**伺候又不上心,不是忘了喂饭就是懒得清理屎尿。
他便冷了心肠,任由**教训儿媳。
江**忍了两个月,终是没忍住。
无他,周家落魄,连房子都抵押出去了。
一不做二不休,她跟刁老妖婆打了一架,要离婚。
周家也不傻,就他们家现在这状况,跑了这个儿媳妇,要再找一个可是千难万难。
于是死活不同意,还拿着锁链将江**绑在床边。
铁链长度刚好够她在新租的一居室里活动,能在厨房和卫生间干活。
刁老太婆日日拿着鞭子,像使唤畜牲一样,稍有不满劈头盖脸就抽了过去。
可没过多久,老太婆就上吐下泻、头痛眩晕。
周鸣华也肢体麻木,时常抽搐,甚至会陷入昏迷。
他以为是术后身体反应,过段时日就能慢慢缓解。
谁知症状越来越明显,甚至出现水肿、无尿的肾衰竭症状。
赶紧去卫生院检查,竟然查出来中了毒!
“不可能,我儿一直在家休养,也没得罪什么人,怎么可能急性肾衰竭?”刁老太婆不相信大夫判断,在诊室里撒泼:“肯定是手术治坏了!都怪你们卫生院医术不精,腿没给我们治好,人都快整没了!”
大夫连忙推开她:“关木通,这是典型的关木通中毒!”
“快,快送抢救室,患者快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