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抬起头,舔去她嘴唇的血丝,唇角微勾,声音染着哑意。
“好啊。
弄不死我,就等着我在床上弄死你。”
这人,笑的时候像阴险优雅的狐狸,不笑的时候像幽暗深渊中伺机而动的虎狼。
温婉萤捂着脖子,咳嗽了几声:“谁先死谁身上,还不一定呢。”
萧辞野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觑向她:“我等着。
回府。
奉茶。”
温晚萤拢了拢衣领,随他走下楼梯。
他身旁的黑衣侍卫将那生无可恋的白衣男人扔了出去:“周探花家的女眷,来接人了!”
温晚萤淡淡瞥了那侍卫一眼。
身量眉眼竟和萧辞野有几分相似。
有什么疑惑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却转瞬即逝。
此时,楼下众人骚动起来。
“这是今晚的第九个了吧。”
“萧小侯爷新婚夜不去洞房,忙里偷闲地来花楼捉别人的奸,而且捉的都是达官贵人,真是好兴致啊。”
温晚萤听了一耳朵,原来萧辞野来烟雨楼,不是捉他自己的奸。
倒是挺闲,吃饱了撑的。
回到侯府,给大夫人和老靖安侯奉茶。
感受到有道若有若无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她微抬头。
正好撞见萧朗定定地在看她。
他脸色苍白如玉,眼神仿佛越过千山万水,带着熟悉的悸动,似在哪里见过。
腰间处若隐若现的,正是那枚黑足麒麟雷云玉佩。
昨晚果然是他。
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4.温晚萤心底微跳,手中茶盏轻晃。
“拿好了,想烫死你自己吗?”
萧辞野将两人的眼神交流尽收眼底,不轻不重地握住她的手腕,声音略带警告。
老侯爷开口道:“辞野,你昨晚上发什么疯?!
人家去烟雨楼找乐子管你什么事?
难不成楼里的姑娘都被你包了?
今天上朝,一堆***你吃饱了撑的。”
萧辞野嗤笑:“你就当我都包了吧。”
老侯爷夫妇气得茶水直呛。
萧朗目光深沉:“二弟,我当年费尽心思把你从摄政王手里带回来,不是让你自甘堕落的。”
摄政王声名狼藉,喜欢美女,也喜爱俊美男人。
萧辞野难道还当过摄政王的入幕之宾?
萧辞野神色散漫:“大哥身为嫡长子,却争不过一个流浪在外的庶子,让我承袭了侯位,是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吗?”
老侯爷夫妇神色不愉,大夫人见状便转移了话题:“晚萤,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