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我和闺蜜林雪例行小聚。
闺蜜的老公张强不请自来,酒后却冻死在路边。
张强的父母登门哭闹,索要赔偿,还好我有事发当晚的录像,足以证明自己的清白,林雪却红着眼眶,求我赔偿张强的父母。
我赔偿以后,**找上门来……1“清月,难得过年回来,喝!”
张强的声音让我从恍惚中醒神。
火锅店包厢里,蒸腾的热气模糊了对面的脸。
张强春风得意,不停地给自己倒酒,一杯接一杯,仿佛要把过去一年的不如意都灌进肚子里。
他脸色酡红,眼神迷离,说话也开始大声起来,不时地吹嘘自己的业绩,炫耀自己的人脉。
“少喝点。”
林雪轻声劝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张强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你懂什么,男人喝酒是谈生意,是交朋友,”他说着,又给自己倒满一杯。
“来,老婆,再敬你一杯,”他举起酒杯,冲林雪挤出一个油腻的笑容,“祝你越来越漂亮,越来越听话。”
林雪脸色微微一变,但还是顺从地举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我皱了皱眉,想劝她少喝点,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知道林雪的酒量,几杯啤酒根本不在话下。
“清月,你也喝啊,”张强转向我,语气里带着一丝命令,“别光顾着看,今天高兴,必须得喝。”
我勉强笑了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酒精刺激着我的味蕾,却驱散不了心头隐隐的不安。
“张强,少喝点吧,”我放下酒杯,“大过年的酒局多,咱们这关系,可以歇歇。”
张强充耳不闻,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刺耳,又叫了两提啤酒。
突然,张强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原本就红润的脸色更加兴奋,嘴角甚至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奸笑。
“不好意思,有点急事,得先走一步,”他站起身,语气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你们慢慢吃,账我已经结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包厢。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2张强走后,林雪整个人放松下来,脸色苍白。
“林雪,你没事吧?”
我关切地问。
她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攥着手中的酒杯,指关节都泛白了。
我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