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孔也朝外翻着,显得有些不对称。
狗嘴豁开,上唇中间有一道明显的裂痕。
这副五官搭配在一起,根本不像一条可爱的狗仔。
“这也长得太丑了吧。”
我忍不住嘟囔道。
男人抓起小狗崽朝身后喊道:阿妈,你快来看这条狗!
一个中年妇女朝狗棚走来,两只手在身前的围裙上蹭了蹭。
挤到狗棚边上,朝里看去。
只看了一眼,妇女就大呼道:哎呦,这狗长成这样,怕不是鬼投胎。
这种**在家里,保不准会招来祸患。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也提高了不少:赶进把它丢了,留在咱们家,就是祸害!
说完,妇女转身就走。
似乎多看一眼都觉得晦气。
男人叹了一声,抓住狗仔朝外走去。
大狗本能地感到人类的嫌弃。
耷拉着耳朵,尾巴也不摇了。
只是从狗棚里探出头,看向主人的背影。
嘴里发出微弱的呜咽,似乎在祈祷,但谁也没听到。
3看到这我心里有点难受。
野狗原来还有这么一段过往。
还没断奶,男人要把它扔到哪?
它靠什么活下来,还长成记忆中凶巴巴的模样。
男人往山上走了好远。
似乎是怕狗仔没死,闻到味道再找回去了。
最后把狗仔丢到山坳里。
我摇了摇头,这么小,眼睛都睁不开。
能活下去就是一个奇迹。
男人离开了。
一只浑身脏兮兮的狗仔在枯黄的草丛里一点点蠕动。
瘦小的身子瑟瑟发抖。
它太小了,狗仔趴了不知道多久,身旁枯黄的树叶突然被风吹动。
那阵风里可能有食物的味道。
狗仔抬起头,在空中嗅闻。
然后循着味道慢慢爬去。
找到一个被雨水泡烂的野果,已经腐烂发臭。
即使我不在现场,也能想象出那股发酵后的酸味。
狗仔被呛得直打喷嚏。
但它还是坚持把果肉都吞了下去。
“它应该有活下去的权力。”
阴官在突然说道。
我点点头,但心里有些不舒服。
我继续看狗仔的过去。
它吃得正起劲,却没注意到一条花斑蛇正吐着信子朝它靠近。
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觉得狗仔让蛇吃了也挺好。
它现在这个样子,活下去太辛苦了。
但狗仔当然听不到我的心声,它有顽强的求生意识。
小鼻子还是闻到蛇的气息。
狗仔用力地往后缩,却撞到土坑的边缘。
就在蛇即将发起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