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多事情了!”
寒春见我吃得太急,差点噎着,赶忙又是倒水,又是轻轻帮我拍背。
想来这几日,也定是他一直在照料我。
“都有什么事?
我想听。”
我咽下口中食物说道。
可寒春却神色犹豫,支支吾吾,话到嘴边又咽下,那模样仿佛生怕我知晓什么。
“你无需瞒我,我不会怎么样的。”
我的话像是给她下了一颗定心丸,随即她便与我侃侃而谈起来。
其中有一个令我比较震惊的事情就是,安寻真有了身孕,一个月了。
这也就意味着,在他还未曾中榜的时候,他二人便已苟且了。
寒春见我半天没个回应,以为我伤心到了极点,便也识趣地不再言语。
我强忍着满心的复杂情绪,吩咐她先出去。
她离开后,我独自趴在床上,身子稍微一动,背后的伤就像被撕开一般,疼得钻心。
心中千丝万缕的烦恼都拧做一团,在我的脑海里不断的交织,散发出噬心的痛。
这三年来,我无名无分的跟在他身边,每一次欢好,都会在事后喝下一碗避子汤。
他总说,如今不是时候,当初我也这般认为的。
怪我识人不清。
如今还剩下两天,我便可以逃离这里了。
在半梦半醒的混沌间,我隐隐约约听到这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那一刻,我好似陷入了梦魇之中,想要动弹,却根本无法挪动分毫。
我满心疑惑,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有人在旁,也分不清这到底是不是一场梦境。
脑海里就只深深烙印下了这一句话,在意识里盘旋不去。
7今日,已然是第七天了,没想到圣旨竟比我预想中来得还要早些。
谢府上下所有人都得去领旨谢恩,我自然也不能例外。
寒春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我,我脚步虚浮,踉踉跄跄地往外走去。
甫一出门,便撞进安寻真那满是得意的目光里,她眼中的挑衅几乎要溢出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科状元谢从萧,才学出众。
安氏寻真,贤良淑德。
二人堪称佳配。
朕心甚悦,特赐二人缔结姻亲。
钦此!”
随着这圣旨颁布,一切算是尘埃落定了,而我的心,也彻底如死灰一般。
众人纷纷起身,我刚想转身回房,不经意间瞥见谢从萧朝我投来的目光,那眼神里满是心虚。
“待真儿入门,我便立刻迎你为妾。”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