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诊所门口,抬头望着那块斑驳的招牌。“记忆诊所”四个字在暮色中泛着诡异的蓝光。这是一家开在老城区的私人诊所,藏在一条狭窄的巷子里,要不是朋友推荐,我根本找不到这种地方。推开玻璃门,一股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候诊室里空无一人,只有一台老式挂钟在墙上滴答作响。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包带,最近失眠越来越严重,整夜整夜地睡不着,就算勉强入睡也会被各种噩梦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