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过神来,发现车子已经停在县医院门口,周砚书站在车外。
“怎么还不下车?
是这里有什么不想让我碰见的人吗?”
我不明白他在说什么,白了他一眼。
从见面到现在,周砚书说话一直阴阳怪气的。
县医院我只认识一个人,那就是萧虎,但萧虎跟周砚书没有任何交集。
所幸周砚书的伤并无大碍,医生给他清洗了伤口,抹了点药水。
很快我们便返回村里,回到建国叔家,刚好排到红婶了。
我径直走到红婶旁边,拿起包装箱,帮忙装箱。
红婶贴在我耳边问我:“没为难你吧?”
“没有。”
“怎么样?
是不是长的还挺帅的?”
我撅撅嘴,“嗯。”
有一说一,周砚书脸长的确实没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