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什么代价。
张逆浑身上下的衣服烧得破破烂烂,人却没多大事,对着谢临砚行礼:“多谢弟弟。”
我听到了什么?
张逆笑得云淡风轻,谢临砚踢了他一脚。
“多嘴。”
谢临砚没有否认,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他们的脸,越看越觉得相似。
身子险些站不住,谢临砚眼疾手快将我扶好,我避开他。
我刚刚,还在叫他杀了自己的兄长。
17脑袋一阵阵发疼,谢临砚抓着我的手。
想抽出,他越抓越紧:“阿肆,你听我解释。
”我就是不听,也没有力气再走更远的路。
我一步也走不动了。
“是张逆父亲把母亲送来索命门,父亲很是喜爱她,中了美人计也不知。
曾经为了她一度与天下人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