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娘亲,真的狠。我都想替他问问,为什么要如此对他。愣神之际,已到金陵城。比预计时间快了半天。谢临砚牵着缰绳,寻落脚之地。我指着路边一座高高的酒肆道:“就这家。他家的酒好喝。”“你不是滴酒不沾?”“小姐说的。”进了酒肆,坐到不惹眼的角落。招呼小二上了好酒好菜,默默给他倒满。他接过,刚要饮下,神色却严肃起来。“坐好。”我右手支着下巴,看了看自己搭在左腿上的右脚,没觉得哪里不对劲。谢临砚虽然管的是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