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来说,是的。不过对女性来说,效果可能没那么显著。”李同学思索片刻,又补充道,“其实,如果是公猪**用的药,也就是雄性激素的话,效果会更加明显。”
谢晨若有所思地低头看了眼手里的药,目光深沉,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
“那人吃了会不会有什么伤害?”他再次开口,语气依然轻松随意,仿佛只是在漫不经心地讨论。
“理论上这些激素是可以被人体代谢掉的,不过因为没有进行过人体临床实验,具体效果就不好说了。”李同学认真地解释,“这些药的剂量是根据动物体重反复实验后确定的。如果人误服了,用量不当,可能会有问题。”
“比如什么问题?”谢晨的手微微一紧,目光在镜片后的李同学脸上停留了一瞬。
“激素紊乱,或者更严重的生理反应。”李同学顿了顿,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抬头看了他一眼。
“放心吧,李同学,我真的只是好奇。”谢晨笑笑说道,“李同学,这些我带回去了。麻烦你了。”
谢晨当天晚上,便从县城回来,直接按照教授说的用法与用量,据说最晚第二天就能见到效果。
一整个晚上,兽医守在**边,大队干部们也忙了一天后凑来看热闹。但直到深夜,母猪依然没有反应,人群逐渐散去。
见母猪还没有反应,都有些失望。
“都散了散了,说不定明天才有效果呢!”最后是宋队长,把人都打发走了。
回去的路上,他又一次见到了谢晨与李雪梅在树下。宋队长不禁得感叹,这两个人,现在这么明目张胆了嘛。其实也不是他们明目张胆,只是这个时间点,正是晚饭的时间,外面确实没有什么人,他们做这些事,也算得上隐蔽。
宋队长没有说什么,只是悄悄地离开他们的视线。
回家就教训他儿子,“你这几天,远离是非!”
“什么是非?”宋家辉惊奇道。
“谢晨、李雪梅,还有叶书宜,全是是非人!你记住,别跟他们搅和在一起!”宋队长的语气不容置疑。
“他们又怎么了?”宋家辉挑挑眉毛,没有放在心上。
“我刚刚从**那边回来,看见谢晨与那个李雪梅,又见上面了。”宋队长说,“那个谢知青,以前看是个好的,现在看那小子,藏头露尾的,不像是好人。”
“他不是刚解决了你关心的母猪不**的问题吗?”宋家辉疑惑地说道,“你这样说,不是过河拆桥吗?”
“**,这小子不会吧!”宋队长突然一拍大腿,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说道。
“怎么了?”宋家辉被他的反应弄得一头雾水。
“我刚刚看到那小子,给李雪梅什么东西了。”宋大队长说道,那小子显然指的谢晨。
“个东西又怎么样了?”宋家辉还是一脸懵懂。
“你这死脑劲,一点也没有随你爹。”宋队长恨铁不成钢地说道,“谢晨那小子无利不起早!你想想,他为什么会突然跑来帮忙配种母猪?八成没安好心。”
“你是说……”宋家辉的脑子也不差,“这不会出事吧?”
“谁知道呢?”宋队长抽了一口烟说道,“反正是他们知青的事。虽说知青也在咱们这里插队,可是出了事,咱们也好推。你别多管闲事。还有,千万离他们这伙人远一些,别赖**了。”
显然,他儿子没有放在心上。宋家辉想的是,要是叶书宜真赖上他还好呢!有这种方法,他之前也不用费那么大周折,专门去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