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给你解释的机会了,你倒是说啊!”
他缓缓吐出几个破碎的音节:“我错了……”一阵酸涩不由得自鼻腔弥散开,我眼眶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
“你错哪儿了?”
“你是觉得和她好错了,还是觉得和我在一起错了?”
他微微抽泣着,眼里的愧疚随泪水溢出,“不是的……天纵,我们在一起五年了,我从来没想过我们会分开。”
“我以为我们心里都是有底线的,谁都不说,但谁都不会轻易越过这条线。”
说着说着,眼眶蓄满的泪水又顺着脸颊滑落。
“现在看来,是我错了,怪我太相信我们的感情坚不可摧了。”
曾经觉得可爱熟悉的面容,此刻只让我感到无比厌恶陌生。
我挣开他的手,抹掉了眼泪:“我们,到此为止吧。”
4到苏苏家时,已经凌晨三点了。
哭过之后,我很快进入了梦乡,但却睡得并不踏实。
梦里一会儿是我靠在任天纵的肩头,我们并排坐在图书馆外的草坪上,一起戴同一副耳机听喜欢的歌。
一会儿又是我们挤在狭小的厨房里做饭,任天纵从身后轻轻抱住我,在我耳边讲着公司同事的趣事。
到最后竟变成了任天纵搂着那女上司,他冷漠地看向我,淡淡开口,“我不爱你了沈若楠。”
……电话声如炸雷般将我从混沌的梦境中拽出来,一接起电话就是上司的怒吼。
“沈若楠你人呢!
项目投资拉到了,投资人现在就等在会议室里呢!”
“好,王总我马上……”我立马翻身下床,穿好衣服匆匆忙忙就出门了。
一坐上车,我就翻出投资人的资料又巩固了一边。
对方是刚从**总部调来北京分公司任职的CEO。
三十三岁,名字叫祁遇。
到了公司,王总脸色阴沉,那眼神仿佛要生吞了我。
“沈若楠,这单生意绝对不能有差池,否则你就等着被炒吧!”
我轻手轻脚进入会议室,立马鞠躬赔不是:“不好意思祁总,让您久等了。”
他西装笔挺,双手交叠,脸上没有明显的愠色。
“没关系,这次也是我临时决定过来的。”
“希望你的方案能让我看到足够的诚意和价值,弥补你迟到的半小时。”
他的嗓音就像醇厚的陈酿,有种岁月沉淀后的深邃与从容。
我鼓足信心,绘声绘色讲起策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