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正适合去外面闯荡。
该给家里出一份力了。
难道就这么一直让家里养着供着吗?
庞摇撇着嘴角,一脸的鄙夷。
不就是个职校吗,上与不上的,有什么区别。
倒不如现在就去打工。
看那架势,好像她是个资深职业规划顾问。
我被庞摇的气势镇住,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庞摇很满意,转而亲呢地倚在陈晨胸前,夸陈晨在省外打工,一个月赚的也不少。
夸完陈晨,又对我加紧攻势。
就算陈旭拿到毕业证,一样也是去工厂干,挣的不会比陈晨多。
何必再浪费两年时间?
干脆现在退学,也算是陈旭给家里做的贡献。
庞摇下了结论。
我惊呆不已,舌头仿佛打了结,可是、陈旭---边说边求助地看向陈晨。
陈晨低下头,明显很惭愧。
还有您。
庞摇不理会我,把目光转向老伴。
语气是命令式的。
先是让老伴不要再总想着侍弄家里那几亩地,费功夫不说,也赚不了几个钱。
又说老伴年纪并不算老,完全可以去临县打打零工嘛。
那可比种地强得多。
好一场准儿媳教导公公做事的戏码。
我第一次见识。
老伴佝偻着背,手在上衣口袋里摸索了半晌,什么也没说。
庞摇志得意满,接着,抛出一枚重磅**。
家里所有的进项全部由她管。
陈旭打工的钱除了吃喝,要如数交给她。
老伴出去打零工赚的钱也要归她。
理由是她要统筹安排。
全家齐心协力,把日子过好。
庞摇搂住我的肩膀,大声宣布,家里一定会有大大的变化。
4的确,从庞摇进门起,我们的家再也不是原来的样子了。
她改变我们这个家的第一步,就是把陈旭打发出去。
今天,按照庞摇的安排,陈旭要动身去外省。
陈晨觉得过意不去,想让陈旭准备准备,过几天再走,庞摇坚决不同意。
这才有了两人的争吵,和那一场踢打。
哎呀!
妈,你的腿怎么了?
庞摇踩着高跟鞋,跟在陈晨后面。
见我面色苍白地倚在床头,紧跑两步扑倒床边,关切地查看我的腿。
像是完全不知道我跌伤的事。
我告诫自己,现在不是决裂的时候。
于是,我支撑着坐起来,亲切地拉住庞摇的手,让她坐在我旁边,轻轻地说了一句话。
陈旭不能退学。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