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见多识广,但是当初因为一些事情,不教书了。
那位老师家住在隔壁的省,最后一次消息说是回老家和他妻子在山里住,颐养百年。
然后陆白就被陆老爷子连夜从学校揪出来,去出发前往山里,因为这件事不大,却是收买人心的好机会。
陆白自然无一不应,接了事物就往地方去,我也悄悄跟着过去。
我谁也没告诉,所以我是悄悄去的,他走的早,我只能坐的陆白下一班飞机,他有私人接应,我没有,我就学着坐**,再打出租车去。
出租车司机是个瘦瘦高高戴眼镜的男人,他岁近中年却很是开朗健谈,他在听完我的故事后,面露震惊,他不相信我从六岁喜欢到二十岁。
十四年啊,其实我也真的很难想象,我会如此长远喜欢一个人那么久。
“你这女娃,长得恁漂亮,怎么挂在一棵歪脖子树上。”
司机用着一口不怎么流利的普通话家方言叹了口气。
“我也不知道,就是喜欢他。”
爱情是很难形容的东西,看不见摸不着,所以也难拿出来让人看。
3山路十八弯,司机的车时间长了不适合开,强行开他怕车开坏了,而且这地方离他家太远,他不认路,我就只能一个人走了。
哎呀,早知道我就**高跟鞋了,真的很痛,很痛。
我最后放弃了我那双白色高跟鞋,把它拎起来走,路上碰到了石子路才穿上以防硌脚。
更倒霉的还在后头,天上突然下起了暴雨,进山的路都变成泥巴路,与之而来的是失温,很冷很冷,因为我穿的还是夏天的紫色连衣长裙。
我被怕淋成落汤鸡,狼狈不堪,只能找棵茂密大树先躲躲,感谢我小时候****经历,我爬的一手好树,利落的不得了!趁没人的时候,悄悄给自己点个赞,耶(σ≧∀≦)σ还好雨下的时间不是很长,大概下午两点左右,雨停了。
我的心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很慌乱,总感觉心里特慌乱,我加快速度往山上赶,怕发生意外。
预感是正确的,我在半山腰的一处见到陆白,他们的车出了车祸,应该是刹车失灵,撞上了山壁。
司机已经没有气了,而陆白可能处在驾驶后排中间的位置,安全系数最高,活了一条命但昏迷不醒,他流了很多血,好多血啊。
我用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