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穿透厚重的烟雾,那刺眼的红光在眼前闪烁,像绞刑架绳索勒住咽喉,令人窒息。
“东南角有电磁干扰!”
林浩声嘶力竭地喊道,一把拽着罗佩往后撤。
冰晶触碰到他后背弹孔的瞬间,炸开一片绚烂而又恐怖的血花,那温热的血溅到手上,黏糊糊的。
“认证器给我,你带他走!”
潘霖突然扣住林浩手腕,机械指节摩擦间擦出明亮的火星,“嘶啦”作响。
“她必须活着交差。”
他声音低沉而坚定。
北斗七星形状的裂痕在他后背蜿蜒,散发着幽微的蓝光,像条正在融化的银河,美得诡异。
罗悦反手狠狠劈开扑来的重甲兵,军靴用力碾碎对方喉骨,“咔嚓”一声脆响在耳边炸开。
与此同时,认证器的棱角在她掌心刻出血痕,那钻心的疼痛让她的手微微颤抖。
三年前核电站爆炸的浓烟如噩梦般突然漫过记忆——潘霖也是这么把呼吸器按在她脸上,那呼吸器的橡胶材质凉凉的贴在脸上。
而他自己却被坍塌的钢梁刺穿左胸,那血腥的场景仿佛就在眼前。
“走!”
潘霖突然发力将她甩向通道口,自己则迎着如暴雨般的弹雨,毫不犹豫地撞向电浆炮阵列。
机械关节发出的蜂鸣声,如垂死的鲸歌般凄凉而悲怆。
杰克那刺耳的笑声从尸堆顶端砸下来:“罗少校是要当叛徒?”
他一脚踢开艾米泡胀的**,“噗通”一声,**掉进水里。
猩红独眼瞄准镜散发着冰冷的光,死死锁住潘霖太阳穴。
罗悦的战场直觉比**更快。
她旋身蹬碎通风管,“哐当”一声,通风管碎片四散飞溅。
电磁脉冲手雷在钢板上炸开蓝紫色电弧,那耀眼的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噼里啪啦”的声响震耳欲聋。
二十架电浆枪同时哑火,潘霖趁机扯断两台机甲的液压管,“呲呲”的液压油**声在嘈杂的环境中格外刺耳。
“东南角通道是陷阱。”
罗悦眉头紧锁,快速思考着。
她扯过林浩的战术面板,染血指尖划过热成像图,脑海中迅速分析着敌人的分布和整体战略布局。
“让第三小队炸西侧承重墙。”
她果断下令。
“你疯了?
爆破会引发海啸!”
林浩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所以要赶在涨潮前。”
她咬开最后三枚烟雾弹拉环,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