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未棠呆在庄子上,京中发生的事,她还不清楚。
“不可能,我父亲怎么可能会死。
朝中的大臣有一半都是我父亲的门生,他们一定会保住我父亲的。”
“你在吓唬我?
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小**。”
13“前段时间军中横死的官员,应当有一半了吧?”
我故作不解。
她思虑良久,怕我骗她。
可前段时间京中确实死了不少官员。
“那…那还有殿下呢,他不能眼睁睁的看我父亲**?
若不是我父亲,他父王早就死了。
我父亲还对他有恩呢!”
想到此处,贾未棠好像又抓住了救命稻草。
不知所谓。
“当年若不是**从中作梗,圣上又岂会与安王离心?
你们父女倒好,以此为要挟,让他娶了你。”
“不过这样一来,倒给了我们可乘之机。”
程睢已经娶了她,她竟还想用此逼迫程睢。
“给你父亲定罪的那十几封与西域来往的密信,若非有你,还真放不进你父亲的密室。”
“是你亲口告诉了他密室所在。”
程睢早就恨毒了她,她却浑然不觉,活成这般糊涂样,我都觉得她有几分可怜了。
听完我说的话,贾未棠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落。
“他如此恨我?
是因为那个女人?”
“他竟然陷害我父亲,我腹中还有他的骨肉啊!
他怎么能眼睁睁看他的骨肉**?”
“呵呵”我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
真是蠢货。
“孩子?
你只是有孕,可你的肚中哪来的孩子?”
她不解,眉头紧皱。
“你是在说你腹中的这个吗?”
我从那红梅荷包中掏出了一只蛊虫。
贾未棠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眼睛瞪得老大,双手护护住自己的肚子,不由得后退。
“你腹中只有这个东西。”
我把那放在了她面前。
在看清什么东西后,贾未棠像得了失心疯。
“你给我下蛊!”
“**!
我要杀了你!”
还没等她扑来,我退后一步两名侍卫死死的挡在她面前。
“哦,对了,忘记告诉你,接下来几**便会腹痛呕血。”
贾未棠身上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
“然后,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穿肠肚烂。”
我像是在告诉她,今天外面是什么天气那样轻松。
她直直地伫立在原地,仿佛被抽去了灵魂般空洞。
面上血色全无,微微颤抖着,想说些什么,喉咙又不知被什么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