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中剖开了自己的胸膛。本命剑悬在丹田三寸处震颤,剑锋映出心口狰狞的鱼骨烙印——那是方止的血肉凝成的诅咒,此刻正蚕食着他三百年来淬炼的无情道心。雨水冲刷着崖边青石,他突然想起试炼前夜,方止蜷在篝火旁烤山芋,指尖被烫得发红还非要喂给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