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老师瞪大了眼睛,捂着嘴,“哦买嘎!”
许暮年趁几人说话的功夫,赶紧跑回了礼堂,正好撞上了要去找她的老师。
“哎呦我的祖宗,你可是压轴的啊,我都怕找不到你!!”
许暮年知道让人担心了,赶忙道歉。
等到教授把许酱心他们带进了礼堂,坐到了最前面的位子上。
来看秀的大多是设计系的学生,看到许酱心一行人后又在窃窃私语着什么。
许酱心坐在下面,隐隐约约听到了她的名字“Icey”还有什么“偶像”之类的词汇。
她没再关注,因为…灯光渐渐的暗了下来。
一束光打到了舞台的中央,是一个芭蕾舞舞者,可…并不是光鲜亮丽的舞者,而是…一条一条被撕成带子的舞裙,上面泼了黑色红色的墨水,她的手上戴的不是王冠,而是…破烂的布条。
她站在舞台中央,如提线木偶一般***身子。
僵硬,麻木。
这是许酱心的第一感觉。
即使她知道那个跳舞的人是谁,即使她看不到她的面容,她也被狠狠的代入其中。
感同身受。
不得不说,**学生有点东西。
灯光缓缓收紧,直到全场再次伸手不见五指。
彭!
灯光在秀道上亮起,破烂的玩偶服,乱涂乱画的小丑…再后来,他们被治愈,变成了全新的模样。
结尾,依旧是那个芭蕾舞者,可她不再是僵硬的提线木偶,而是穿着漂亮的芭蕾舞裙子,戴着王冠的小公主一般。
她跳着跑到了舞台上,脸上是很真挚的笑容。
大家也都看清了她的面容,是许暮年。
回去时,许暮年往右边的位置上看了一眼,刚好和许酱心对上了眼神。
母女俩会心一笑。
许暮年读懂了她眼里的意思,她说,很棒!
最后,许酱心没想到还有发言环节,整个人被拉上去时都是晕的。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在干什么?
不过,好在她是见过大世面的,很快反应了过来。
笑着和大家打招呼。
“哈喽大家好,我是 Icey~”一句话,加上她甜美的笑,现场只剩了欢呼声。
“Icey!!”
“Icey!
Icey!”
“我爱你,Icey!”
听到那句我爱你,梁别俱下意识的回头看。
一个年轻小伙,看样子估计是设计系的学生。
梁别俱收回了眼神,舌尖抵了抵上颚,莫名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