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君的**会替我们拖延时间。”
“就算他们团结一心,不阻拦幽蛰也没关系,我们已经进入的人也能为我们拖延这个时间。”
她话音一顿,郑重的看着我:“我们的准备很充分,我们势在必得。”
她像我少年时第一次见她一样,摸摸我的发顶。
“现在没办法往前看没关系,那就等他们都付出代价后再往前看,你还没见过云巫谷雪吧,云巫谷三十年才会有一次雪,你姐姐见过,我邀请你来我们云巫谷看雪。”
“现在可不流行视死如归了。”
我只觉得喉间哽住,实在没办法说出敷衍的字来。
只慌张的把脸撇到一边。
十二书房窗口对着的树下趴着一只灰扑扑的狐狸。
我遥遥看向她伸懒腰时翘的高高的脚脚。
上面系着一抹红色编制带,是我记忆里的样子。
我刚来魔宫的时,捡到过一只狐狸,养了一段时间后,她就不见了。
时至今日,又突然出现。
她看到我看她,脚脚又高高的摆呀摆,一副,是我呀是我呀,我是你失踪多年的亲狐狸的样子。
我视而不见。
我不知道当时她是不是在监视我,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出现的目的是什么。
我不会贸然行动。
它隔着窗户和我对望一眼,确定我不会理她后,了无生趣的趴回枯败叶中。
第二天她被雪掩盖了。
想来没那么容易死。
她装可怜见我还是无动于衷,带着一身的风雪扑上了桌子,雪沫纷扬。
打翻了砚台,踩踏出了一桌子的梅花脚印。
十三给幽蛰画画像使用的纸张,颜料,墨,画笔,每一样都经过我的特殊加工。
过程很麻烦,结果很给力。
不是这诅咒发作幽蛰不会虚弱,不会带能帮他压制诅咒力量的夏嫦沫回来,也不会这个时候急着要服用丹药。
我的造纸机被夏嫦沫弄坏了。
为了让诅咒更加隐蔽不被发现,媒介我在用来画像的纸上就已经动了手脚,现在属于我的这部分功成,那罪证可以销毁了。
为了更加逼真,知道了消息的我肯定是要赶去的,但是被幽蛰派来的人看守着离不开。
我在那边站着等,等到幽蛰护着夏嫦沫过来,夏嫦沫委屈的掉泪跟我道歉。
幽蛰在一边安慰着,半响才注意到我,轻咳一声:“沫沫也不是故意的,我让人重新给你买一台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