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这只簪子是杨羡定制了一个多月,杨羡离开三年,刚来的第一天,什么都还没有收拾就跑去首饰铺,拿出自己画的簪子稿样让他们打造出来,今天刚拿到成品。
月光下,簪子的簪头是一只精致的银蝶,翅膀上雕刻着细腻的花纹,仿佛正在恋慕着花朵,簪身则是由银丝缠绕而成,轻盈而优雅。
“这两人都有孩子了,连大**都快有孩子了,四**那边他也是问过了,和四姨已经在准备着了,唯独我。”
连和娘子圆房都未曾。
杨羡在门口哀怨的嘟囔着,双手抱在胸前,时不时摘了下旁边无辜的叶子,待他离开之时,台阶旁边的矮树已经快要凋零了。
随着杨羡离开,房门缓缓打开,乐善弯腰拿起放在门口精致的木**,打开里面躺着刚才杨羡手上的那支簪子,乐善轻轻**着上面的纹路,嘴角微微上扬,“傻子。”
乐善回房披上件外衣,关上房门,走**阶,看着地上零零散散的树叶,“幼稚鬼。”
——书房门被轻轻的推开,乐善看着贵妃椅上面瑟缩成一团的某个人,叹了口气。
“这好好的被子就这么盖在地上了。”
乐善捡起地上的被子,微微摊开,重新盖在杨羡身上。
乐善盯着杨羡的脸,微微附身靠近,细细打量着,“这生的怎么恁般好看呢?”
小手隔着空气慢慢描摹着杨羡的脸庞。
“笑起来也恁般好看,眼睛也好看。”
这睡觉之后倒是比平时乖了些,也没有了平时那股子吊儿郎当的劲。
猝然间,原本熟睡的人睁开眼睛,乐善被吓了一跳,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后仰,眼看着就要摔倒了,一只强有力的手作势给她拥了回来。
“娘子要想看何不等为夫醒了之后看个够呢?”
乐善听着杨羡这充满笑意的调侃,耳根子红了起来。
“要你管,我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好,娘子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杨羡盯着她发红的耳朵,凑到乐善的耳边,“那娘子觉得官人好看否?”
“好……好看。”
乐善脑子晕乎乎的就直接把心里面想说的脱口而出。
“呵呵,那娘子看着为夫这么好看的份上,能不能原谅了为夫。”
杨羡引诱道。
“能。”
“这可是娘子亲口说的呢!”
杨羡抬手摸了摸乐善发红的耳朵。
乐善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