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着没能完全愈合的伤口,黑色的衬衫上残留着暗红色的血迹。
是因为天亮了吗?
他重重往沙发坐去,一句话都没说就倒了下去。
屋子里安静得只剩下他的呼吸声,和时不时爆开的火花声。
我死死盯着那个方向,焦急地往那边挪去,完全忘记了我是在半人高的壁炉上方。
等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已经一脚踩空滚了下去。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他的evol正环绕在我的身边,把我稳稳放到了地上。
梅菲斯特又在我的头顶盘旋着,我莫名有些烦躁,究竟是烦梅菲斯特还是烦我的无能,我不清楚。
但我还是一步一步往沙发走去。
“真是……倔强”他有些虚弱的声音从沙发后传来。
是,我就是倔强,你不是一直都知道的吗?
我走近两步,把头靠在了他垂在沙发外的手掌,轻轻蹭着。
希望你能快点好起来,秦彻。
只要秦彻想保护的东西,总能保护地很好,猎人小姐的我,又或者是小鸽子的我。
这两天,经过他的悉心照料,我已经可以扑腾翅膀笨拙地飞了。
秦彻喝了杯红酒,正靠在床上小憩。
我霸占了书架上梅菲斯特藏满宝石的窝,还宣誓**似的“咕咕”叫了两声,小梅在旁边急的跳脚,冲着秦彻嘎嘎叫。
我大概能猜出他说什么,无非就是:“主人,你看它!”
之类的话吧?
不过砸过来的枕头已经替他回答了,他大概是想让我们安静点。
我百无聊赖地钻进窗帘里,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还有庄园外面摇晃着的**植物。
敲门声这时响起,秦彻语调慵懒地应道:“进来。”
我探出头看过去,薛明和薛影两兄弟快步走了进来,一人一句汇报着。
“老大,查到猎人小姐的消息了。”
“她前个星期去了天行市,一直没回临空。”
我陡然一惊,剧情里的我确实一直停在天行市。
我玩的太佛系了,基本上清完活跃度就找秦彻挂着陪伴,过剧情还是心血来潮拿活动奖励。
可,他这是在找我吗?
薛明和薛影的声音还在继续:“听说是去天行市休假,但是还有消息说她被远空舰队的人抓到了。”
“我们买通了那边的士兵,他们说,猎人***了远空舰队之后就消失不见了,就连舰队的高层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