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到我眼前,“刚刚那个服务生捡到送过来的。”
“谢谢,”我接过来,捧在手里仔细查看有无破损,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一丝难过,“还好没丢。”
“就为了拿回这个,你才要来参加这个晚宴的?”
我抬头看着沈宁逍,有些抱歉:“不好意思啊,沈总,没想到会把你的宴会搞得一团糟。”
“这不重要,”沈宁逍近前一步,微微俯身,目光落在我身上,“那你能告诉我,你来是为了人,还是为了东西?”
我疑惑:“这有什么区别吗?”
沈宁逍坚持:“区别很大。”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玉坠子,上好的羊脂玉,雕工精湛,摸起来细腻温润。
“这是我和外公一起完成的,”当年深冬大雪,跟着外公坐在雕刻工作台前一点点雕刻的画面仿佛还在昨日,却早已物是人非,“我答应了外公,只送给我爱的人。”
沈宁逍俯身过来将我抱起:“走吧。”
我下意识对上他的目光:“去哪?”
“带你去医院拍个片子,毕竟是我带来的女伴,又在沈氏的晚宴受了伤,”沈宁逍声音听着明显比刚刚心情好了很多,“于情于理都要负责到底。”
11去完医院,确认无碍后,沈宁逍送我回了姚柠家,不出意料地,换来姚柠意味深长的调侃。
晚宴上的事很快传到了凌老爷子耳朵里,到家没多久我就接到了电话。
“揽星啊,好长时间没来看看我了,明个儿有时间吗,来家里,爷爷下厨给你做你爱吃的糖醋鱼,完了再尝尝我新得来的茶,怎么样?”
老爷子明显是来劝和的。
“爷爷,我和凌锐已经不可能了,而且我脚受伤了,明天就不去了。”
凭心而论,凌老爷子对我很好,只是不论再好,他终究是为了凌锐。
“好孩子,爷爷知道你这几年委屈,”电话那端的似乎还是没有放弃,“凌锐混账,你不愿意跟他好了,咱爷孙俩总不能以后生分了吧。”
我到底于心不忍,还是让步了:“爷爷,等我养好脚伤,就去看您。”
临去之前,姚柠就再三叮嘱我,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动摇,甚至差点就要跟着我一起去。
我再三保证,她才作罢。
只不过我还是低估了凌老爷子。
我刚进门,凌家的保姆阿姨就仿佛见到了救星一般,从台阶上